乐鸣东方
「天依游学记·国乐季」主题曲《乐鸣东方》是一首以国乐千年脉络为经纬,以音载情、以情溯史的时空史诗。歌词创作以时间为轴,自当前发现年代最早且保存完整的管乐器——贾湖骨笛开篇,选取中国历史上具有代表性的乐器及相关故事进行创作,时光飞逝,国乐长盛不衰,人们在乐器,在音符中寄予了喜怒哀乐,以乐曲表达了内心情感。高山流水的知音之情,敦煌飞天的自由超脱,将军令的激昂浑厚,百鸟归巢的万物有序以及多民族文化交融,在千年长河中,共建东方音乐世界。或许语言有其地域性,国乐却超脱地域限制,以音载情,以情动人。 开篇骨笛的声音由北京民族乐团笛箫演奏家罗萌吹响,在气息起伏之间勾勒旋律的流动感,使整体音乐在不同段落之间形成连贯的声线。笛声既可承接山野的清朗,也能过渡至更抒情或更辽阔的情绪空间,成为连接多重音乐场景的重要媒介。古琴段落围绕“高山流水”的故事展开,由青年古琴音乐人成子演绎琴声的松紧与留白,让伯牙子期的知音之情在当代重新流动。纵使传说中的知己难再重逢,但共鸣早已不再局限于一人,而是在更广泛的聆听者之间发生。 琵琶部分以敦煌飞天的文化意象为线索,由乐动敦煌·敦煌古乐团奏响。拨弦之间,壁画中的音乐被再次唤起,飞天反弹琵琶、凌空而舞的姿态,既承载着自由与超脱的想象,也寄托着对文明传承与文化守护的期待,让千年前的声音在当下重新发声。随着西安鼓乐进入,作品的气势被进一步拉开。战鼓声声,大唐芙蓉园东仓鼓乐社铺陈出不畏艰难、气势恢宏的力量。这一段歌曲于节奏与回响之间感悟信念与担当,使音乐由抒情转入宏阔。 旋律随后从战阵转向家乡,当情绪逐渐转向“归”,福建南音的出现为作品带来更为温润与绵长的声音层次。南音段落由泉州南音乐团演奏,唤起关于乡土、宗族与记忆的情感。作为重要侨乡的文化象征,南音不仅是一种乐曲形式,也是一种跨越海洋的乡音,在乐声中连接着漂泊与回望。随后广西天琴的出现,将听觉引入八桂大地,天琴清亮灵动的音色,伴随刘三姐山歌的意象,在山水与歌声之间回荡。相比前半段的悠远壮阔,这一段更贴近民间生活与日常情感,呈现出人与土地、音乐与生活之间的亲密关系。 歌词中多次回望学习乐器与精进技艺的过程。无论是演奏者,还是任何在时间中反复打磨自我的人,都难以一蹴而就。“时光磨红的手掌”既是练习的痕迹,也是坚持的证明。在乐声之中,只要有所感受,演奏者与聆听者便成为彼此的知己,心中之情,既为国乐,也为家国。在作品后段,多种乐器再次汇聚,更多国乐乐器如唢呐、二胡、排箫等声部相互呼应。人们听到美妙的乐曲,击节叹赏,随歌而舞。“咚咚”是课桌上、格子间,关节敲击的声响,也是大地上、山水间,舞步踏出的震动。是我们对音符呼唤由心而发的回应,也是我们与国乐”相知之音“,词作将宫音 Do 化用为“咚”,作为理解自然与历史的第一声。从自然万物中感知音乐,再以人的技艺与乐器的演奏,让国乐不断延展,走向更广阔的天地。 《乐鸣东方》并非对传统的复述,而是一场跨越时间的回应。当乐声再次响起,国乐不只是传承,而是正在发生的当下。
